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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后时代&#187; 乌托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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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九八四》再没有乌托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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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Feb 2015 16:01:16 +0000</pubDate>
		<dc:creator>RU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乌托邦]]></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极权主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大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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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984》节选： 1. 四月间，天气寒冷晴朗，钟敲了十三下。温斯顿·史密斯为了要躲寒风，紧缩着脖子，很快地溜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900" title="1984" src="http://www.houshidai.com/wp-content/uploads/2015/02/1984.jpg" alt="" width="600" height="220" /></p>
<p><span id="more-7899"></span></p>
<p>《1984》节选：</p>
<p>1.</p>
<p>四月间，天气寒冷晴朗，钟敲了十三下。温斯顿·史密斯为了要躲寒风，紧缩着脖子，很快地溜进了胜利大厦的玻璃门，不过动作不够迅速，没有能够防止一阵沙土跟着他刮进了门。</p>
<p>门厅里有一股熬白菜和旧地席的气味。门厅的一头，有一张彩色的招贴画钉在墙上，在室内悬挂略为嫌大了一些。画的是一张很大的面孔，有一米多宽：这是一个大约四十五岁的男人的脸，留着浓密的黑胡子，面部线条粗犷英俊。温斯顿朝楼梯走去。用不着试电梯。即使最顺利的时候，电梯也是很少开的，现在又是白天停电。这是为了筹备举行仇恨周而实行节约。温斯顿的住所在七层楼上，他三十九岁，右脚脖子上患静脉曲张，因此爬得很慢，一路上休息了好几次。每上一层楼，正对着电梯门的墙上就有那幅画着很大脸庞的招贴画凝视着。这是属于这样的一类画，你不论走到哪里，画中的眼光总是跟着你。下面的文字说明是：<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big-brother" title="查看 老大哥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老大哥</a></span>在看着你。</p>
<p>在他住所里面，有个圆润的嗓子在念一系列与生铁产量有关的数字。声音来自一块像毛玻璃一样的椭圆形金属板，这构成右边墙壁的一部分墙面。温斯顿按了一个开关，声音就轻了一些，不过说的话仍听得清楚。这个装置（叫做电幕）可以放低声音，可是没有办法完全关上。他走到窗边。他的身材瘦小纤弱，蓝色的工作服——那是党内的制服——更加突出了他身子的单薄。他的头发很淡，脸色天生红润，他的皮肤由于用粗肥皂和钝刀片，再加上刚刚过去的寒冬，显得有点粗糙。</p>
<p>外面，即使透过关上的玻璃窗，看上去也是寒冷的。在下面街心里，阵阵的小卷风把尘土和碎纸吹卷起来，虽然阳光灿烂，天空蔚蓝，可是除了到处贴着的招贴画以外，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颜色。那张留着黑胡子的脸从每一个关键地方向下凝视。在对面那所房子的正面就有一幅，文字说明是：<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big-brother" title="查看 老大哥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老大哥</a></span>在看着你。那双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斯顿的眼睛。在下面街上有另外一张招贴画，一角给撕破了，在风中不时地吹拍着，一会儿盖上，一会儿又露出唯一的一个词儿“英社”。在远处，一架直升机在屋顶上面掠过，像一只绿头苍蝇似的徘徊了一会儿，又绕个弯儿飞走。这是警察巡逻队，在伺察人们的窗户。不过巡逻队并不可怕，只有思想警察才可怕。</p>
<p>在温斯顿的身后，电幕上的声音仍在喋喋不休地报告生铁产量和第九个三年计划的超额完成情况。电幕能够同时接收和放送。温斯顿发出的任何声音，只要比极低声的细语大一点，它就可以接收到；此外，只要他留在那块金属板的视野之内，除了能听到他的声音之外，也能看到他的行动。当然，没有办法知道，在某一特定的时间里，你的一言一行是否都有人在监视着。思想警察究竟多么经常，或者根据什么安排在接收某个人的线路，那你就只能猜测了。甚至可以想象，他们对每个人都是从头到尾一直在监视着的。反正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们高兴，他们都可以接上你的线路。你只能在这样的假定下生活——从已经成为本能的习惯出发，你早已这样生活了：你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是有人听到的，你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除非在黑暗中，都是有人仔细观察的。</p>
<p>温斯顿继续背对着电幕。这样比较安全些；不过他也很明白，甚至背部有时也能暴露问题的。一公里以外，他工作的单位真理部高耸在阴沉的市景之上，楼房高大，一片白色。这，他带着有些模糊的厌恶情绪想——这就是伦敦，一号空降场的主要城市，一号空降场是大洋国人口位居第三的省份。他竭力想挤出一些童年时代的记忆来，能够告诉他伦敦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是不是一直有这些景象：破败的十九世纪的房子，墙头用木材撑着，窗户钉上了硬纸板，屋顶上盖着波纹铁皮，倒塌的花园围墙东倒西歪；还有那尘土飞扬、破砖残瓦上野草丛生的空袭地点；还有那炸弹清出了一大块空地，上面忽然出现了许多像鸡笼似的肮脏木房子的地方。可是没有用，他记不起来了；除了一系列没有背景、模糊难辨的、灯光灿烂的画面以外，他的童年已不留下什么记忆了。</p>
<p>真理部一用新话来说叫真部——同视野里的任何其他东西都有令人吃惊的不同。这是一个庞大的金字塔式的建筑，白色的水泥晶晶发亮，一层接着一层上升，一直升到高空三百米。从温斯顿站着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党的三句口号，这是用很漂亮的字体写在白色的墙面上的：</p>
<p>战争即和平<br />
<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freedom" title="查看 自由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自由</a></span>即奴役<br />
无知即力量</p>
<p>据说，真理部在地面上有三千间屋子，和地面下的结构相等。在伦敦别的地方，还有三所其他的建筑，外表和大小与此相同。它们使周围的建筑仿佛小巫见了大巫，因此你从胜利大厦的屋顶上可以同时看到这四所建筑。它们是整个政府机构四部的所在地：真理部负责新闻、娱乐、教育、艺术；和平部负责战争；友爱部维持法律和秩序；富裕部负责经济事务。用新话来说，它们分别称为真部、和部、爱部、富部。</p>
<p>真正教人害怕的部是友爱部。它连一扇窗户也没有。温斯顿从来没有到友爱部去过，也从来没有走近距它半公里之内的地带。这个地方，除非因公，是无法进入的，而且进去也要通过重重铁丝网、铁门、隐蔽的机枪阵地。甚至在环绕它的屏障之外的大街上，也有穿着黑色制服、携带连枷棍的凶神恶煞般的警卫在巡逻。</p>
<p>温斯顿突然转过身来。这时他已经使自己的脸部现出一种安详乐观的表情，在面对电幕的时候，最好是用这种表情。他走过房间，到了小厨房里。在一天的这个时间里离开真理部，他牺牲了在食堂的中饭，他知道厨房里没有别的吃的，只有一块深色的面包，那是得省下来当明天的早饭的。他从架子上拿下一瓶无色的液体，上面贴着一张简单白色的标签：胜利杜松子酒。它有一种令人难受的油味儿，像中国的黄酒一样。温斯顿倒了快一茶匙，硬着头皮，像吃药似的咕噜一口喝了下去。</p>
<p>他的脸马上绯红起来，眼角里流出了泪水。这玩艺儿像硝酸，而且，喝下去的时候，你有一种感觉，好像后脑勺上挨了一下橡皮棍似的。不过接着他肚子里火烧的感觉减退了，世界看起来开始比较轻松喻快了。他从一匣挤瘪了的胜利牌香烟盒中拿出一支烟来，不小心地竖举着，烟丝马上掉到了地上。他拿出了第二支，这次比较成功。他回到了起居室，坐在电幕左边的一张小桌子前。他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支笔杆、一瓶墨水、一本厚厚的四开本空白簿子，红色的书脊，大理石花纹的封面。</p>
<p>不知什么缘故，起居室里的电幕安的位置与众不同。按正常的办法，它应该安在一头的端墙上，可以看到整个房间，可是如今却安在侧墙上，正对着窗户。在电幕的一边，有一个浅浅的壁龛，温斯顿现在就坐在这里，在修建这所房子的时候，这个壁龛大概是打算放书架的。温斯顿坐在壁龛里，尽量躲得远远的，可以处在电幕的控制范围之外，不过这仅仅就视野而言。当然，他的声音还是可以听到的，但只要他留在目前的位置，电幕就看不到他。一半是由于这间屋子的与众不同的布局，使他想到要做他目前要做的事。</p>
<p>但这件事也是他刚刚从抽屉中拿出来的那个本子使他想到要做的。这是一本特别精美的本子。光滑洁白的纸张因年代久远而有些发黄，这种纸张至少过去四十年来已久未生产了。不过他可以猜想，这部本子的年代还要久远得多。他是在本市一个破破烂烂的居民区的一家发霉的小旧货铺中看到它躺在橱窗中的，到底是哪个区，他已经记不得了。他当时一眼就看中，一心想要得到它。照理党员是不许到普通店铺里去的（去了就是“在<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freedom" title="查看 自由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自由</a></span>市场上做买卖”），不过这条规矩并不严格执行，因为有许多东西，例如鞋带、刀片，用任何别的办法是无法弄到的，他回头很快地看了一眼街道两头，就溜进了小铺子，花二元五角钱把本子买了下来。当时他并没有想到买来干什么用。他把它放在皮包里，不安地回了家。即使里面没有写什么东西，有这样一个本子也是容易引起怀疑的。</p>
<p>他要做的事情是开始写日记。写日记并不是不合法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合法的，因为早已不再有什么法律了），但是如被发现，可以相当有把握地肯定，会受到死刑的惩处，或者至少在强迫劳动营里干苦役二十五年。温斯顿把笔尖插在笔杆上，用嘴舔了一下，把上面的油去掉。这种沾水笔已成了老古董，甚至签名时也不用了，他偷偷地花了不少力气才买到一支，只是因为他觉得这个精美乳白的本子只配用真正的笔尖书写，不能用墨水铅笔涂画。实际上他已不习惯手书了。除了极简短的字条以外，一般都用听写器口授一切，他目前要做的事，当然是不能用听写器的。他把笔尖沾了墨水，又停了一下，不过只有一刹那。他的肠子里感到一阵震颤。在纸上写标题是个决定性的行动。他用纤小笨拙的字体写道：</p>
<p>一九八四年四月四日</p>
<p>他身子往后一靠。一阵束手无策的感觉袭击了他。首先是，他一点也没有把握，今年是不是一九八四年。大致是这个日期，因为他相当有把握地知道，自己的年龄是三十九岁，而且他相信他是在一九四四年或一九四五年生的。但是，要把任何日期确定下来，误差不出一两年，在当今的时世里，是永远办不到的。</p>
<p>2.</p>
<p>如果别人都相信党说的谎话——如果所有记录都这么说——那么这个谎言就载入历史而成为真理。党的一句口号说，“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虽然从其性质来说，过去是可以改变的，但是却从来没有改变过。凡是现在是正确的东西，永远也是正确的。这很简单。所需要的只是一而再再而三，无休无止地克服你自己的记忆。他们把这叫做“现实控制”；用新话来说是“双重思想”。</p>
<p>3.</p>
<p>知与不知，知道全部真实情况而却扯一些滴水不漏的谎话，同时持两种互相抵消的观点，明知它们互相矛盾而仍都相信，用逻辑来反逻辑，一边表示拥护道德一边又否定道德，一边相信民主是办不到的一边又相信党是民主的捍卫者，忘掉一切必须忘掉的东西而又在需要的时候想起它来，然后又马上忘掉它，而尤其是，把这样的做法应用到做法本身上面——这可谓绝妙透顶了：有意识地进入无意识，而后又并不意识到你刚才完成的催眠。即使要了解“双重思想”的含义你也得使用双重思想。</p>
<p>4.</p>
<p>不过，他一边改正富裕部的数字一边想，事实上这连伪造都谈不上。这不过是用一个谎话来代替另一个谎话。你所处理的大部分材料与实际世界里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甚至连赤裸裸的谎言中所具备的那种关系也没有。原来的统计数字固然荒诞不经，改正以后也同样荒诞不经。很多时候都是要你凭空瞎编出来的。比如，富裕部预测本季度鞋子的产量是一亿四千五百万双。至于实际产量提出来的数字，是六千二百万双。但是温斯顿在重新改写预测时把数字减到五千七百万双，以便可以象通常那样声称超额完成了计划。反正，六千二百万并不比五千七百万更接近实际情况，也不比一亿四千五百万更接近实际情况。很可能一双鞋子也没有生产。更可能的是，没有人知道究竟生产了多少双，更没有人关心这件事。你所知道的只是，每个季度在纸面都生产了天文数字的鞋子，但是大洋国里却有近一半的人口打赤脚。每种事实的纪录都是这样，不论大小。一切都消隐在一个影子世界里，最后甚至连今年是哪一年都弄不清了。</p>
<p>5.</p>
<p>温斯顿读了一遍这篇有问题的报道。原来<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big-brother" title="查看 老大哥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老大哥</a></span>的命令主要是表扬一个叫做FFCC的组织的工作的，该组织的任务是为水上堡垒的水兵供应香烟和其他物品。有个名叫维瑟斯同志的核心党高级党员受到了特别表扬，并授与他一枚二级特殊勋章。</p>
<p>三个月以后，FFCC突然解散，原因未加说明。可以断定，维瑟斯和他的同事们现在已经失宠了，但是在报上或电幕上对此都没有报道。这是意料中事，因为对政治犯一般并不经常进行公开审判或者甚至公开谴责的。对成千上万的人进行大清洗，公开审判叛国犯和思想犯，让他们摇尾乞怜地认罪然后加以处决，这样专门摆布出来给大家看，是过一两年才有一遭的事。比较经常的是，干脆让招党不满的入就此失踪，不知下落。谁也一点不知道，他们究竟遭到什么下场。有些人可能根本没有死。温斯顿相识的人中，先后失踪的就有大约三十来个人，还不算他们的父母。</p>
<p>6.</p>
<p>“无产者不是人，”他轻率地说。“到2050年，也许还要早些，所有关于老话的实际知识都要消失。过去的全部文学都要销毁，乔叟、莎士比亚、密尔顿、拜伦——他们只存在于新话的版本中，不只改成了不同的东西，而且改成了同他们原来相反的东西。甚至党的书籍也要改变。甚至口号也要改变。<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freedom" title="查看 自由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自由</a></span>的概念也被取消了，你怎么还能叫‘自由即奴役’的口号？届时整个思想气氛就要不同了。事实上，将来不会再有象我们今天所了解的那种思想。正统的意思是不想——不需要想。正统即没有意识。”</p>
<p>温斯顿突然相信，总有一天，赛麦要化为乌有。他太聪明了。他看得太清楚了，说得太直率了。党不喜欢这样的人。有一天他会失踪。这个结果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脸上。</p>
<p>7.</p>
<p>毫无疑问，赛麦是要化为乌有的。温斯顿又想。他这么想时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悲哀，尽管他明知赛麦瞧不起他，有点不喜欢他，而且完全有可能，只要他认为有理由，就会揭发他是个思想犯。反正，赛麦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头，他也说不上来。赛麦有着他所缺少的一些什么东西：谨慎、超脱、一种可以免于患难的愚蠢。你不能说他是不正统的。他相信英社的原则，他尊敬老大哥，他欢庆胜利，他憎恨异端，不仅出于真心诚意，而且有着一种按捺不住的热情，了解最新的情况，而这是普通党员所得不到的。但是他身上总是有着一种靠不住的样子。他总是说一些最好不说为妙的话，他读书太多，又常常光顾栗树咖啡馆，那是画家和音乐家聚会的地方。并没有法律，哪怕是不成文的法律，禁止你光顾栗树咖啡馆，但是去那个地方还是有点危险的。一些遭到谴责的党的创始领导人在最后被清洗之前常去那个地方。据说，果尔德施坦因本人也曾经去过那里，那是好几年，好几十年以前的事了。赛麦的下场是不难预见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赛麦发觉他的——温斯顿的——隐藏的思想，那怕只有三秒钟，他也会马上向思想警察告发的。</p>
<p>8.</p>
<p>这时他不去听远处的闹声，专心听电幕上发出的声音。看来，甚至有人游行感谢老大哥把巧克力的定量提高到一星期二十克。他心里想，昨天还刚刚宣布定量要减低(reduced)到一星期二十克。相隔才二十四小时，难道他们就能够忘掉了吗：是啊，他们硬是忘掉了。派逊斯就是很容易忘掉的，因为他象牲口一样愚蠢。旁边那张桌子上的那个没有眼睛的人也狂热地、热情地忘掉了，因为他热切地希望要把胆敢表示上星期定量是三十克的人都揭发出来，化为乌有。赛麦也忘掉了，不过他比较复杂，需要双重思想。那么只有(alone)他一个人才保持记忆吗？</p>
<p>9.</p>
<p>电幕上继续不断地播送神话般的数字。同去年相比，食物、衣服、房屋、家俱、铁锅、燃料、轮船、直升飞机、书籍、婴孩的产量都增加了——除了疾病、犯罪、发疯以外，什么都增加了。逐年逐月，每时每刻，不论什么人，什么东西都在迅速前进。象赛麦原来在做的那样，温斯顿拿起汤匙，蘸着桌子上的那一摊灰色的粘糊糊，画了一道长线，构成一个图案。他不快地沉思着物质生活的各个方面。一直是这样的吗？他的饭一直是这个味道？他环顾食堂四周，一间天花板很低、挤得满满的屋子，由于数不清的人体接触，墙头发黑；破旧的铁桌铁椅挨得很近，你坐下来就碰到别人的手肘；汤匙弯曲，铁盘凹凸，白缸子都很祖糙；所有东西的表面都油腻腻的，每一条缝道里都积满尘垢；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劣质杜松子酒、劣质咖啡、涮锅水似的炖菜和脏衣服混合起来的气味。在你的肚子里，在你的肌肤里，总发出一种无声的抗议，一种你被骗掉了有权利享受的东西的感觉。不错，他从来记不起还有过什么东西与现在大不相同。凡是他能够确切记得起来的，不论什么时候，总是没有够吃的东西，袜子和内衣裤总是有破洞的，家俱总是破旧不堪的，房间里的暖气总是烧得不暖的，地铁总是拥挤的，房子总是东倒西歪的，面包总是深色的，茶总是喝不到，咖啡总是有股脏水味，香烟总是不够抽——除了人造杜松子酒以外，没有东西是又便宜又多的。虽然这样的情况必然随着你的体格衰老而越来越恶劣，但是，如果你因为生活艰苦、污秽肮脏、物质匮乏而感到不快，为没完没了的寒冬、破烂的袜子、停开的电梯、寒冷的自来水、粗糙的肥皂、自己会掉烟丝的香烟、有股奇怪的难吃味道的食物而感到不快，这岂不是说明，这样的情况不是(not)事物的天然规律？除非你有一种古老的回忆，记得以前事情不是这样的，否则的话，你为什么要觉得这是不可忍受的呢？</p>
<p>10.</p>
<p>温斯顿写道：如果有希望的话，希望在无产者身上。</p>
<p>如果有希望的话，希望一定在无产者身上，因为只有在那里，在这些不受重视的蜂拥成堆的群众中间，在大洋国这百分之八十五的人口中间，摧毁党的力量才能发动起来。</p>
<p>党是不可能从内部来推翻的。它的敌人，如果说有敌人的话，是没有办法纠集在一起，或者甚至互相认出来的。即使传说中的兄弟团是存在的——很可能是存在的——也无法想象，它的团员能够超过三三两两的人数聚在一起。造反不过是眼光中的一个神色，声音中的一个变化；最多，偶而一声细语而已。但是无产者则不然，只要能够有办法使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就不需要进行暗中活动了。他们只需要起来挣扎一下，就象一匹马颤动一下身子把苍蝇赶跑。他们只要愿意，第二天早上就可以把党打得粉碎。可以肯定说，他们迟早会想到要这么做的。但是——！</p>
<p>他记得有一次他在一条拥挤的街上走，突然前面一条横街上有几百个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在大声叫喊。这是一种不可轻侮的愤怒和绝望的大声叫喊，声音又大又深沉，“噢——噢——噢！”，就象钟声一样回荡很久。他的心蹦蹦地跳。开始了！他这么想。发生了骚乱！无产者终于冲破了羁绊！当他到出事的地点时，看到的却是二三百个妇女拥在街头市场的货摊周围，脸上表情凄惨，好象一条沉船上不能得救的乘客一样。原来是一片绝望，这时又分散成为许许多多个别的争吵。原来是有一个货摊在卖铁锅。都是一些一碰就破的蹩脚货，但是炊事用具不论哪种都一直很难买到。</p>
<p>卖到后来，货源忽然中断。买到手的妇女在别人推搡拥挤之下要想拿着买到的锅子赶紧走开，其他许多没有买到的妇女就围着货摊叫嚷，责怪摊贩开后门，另外留着锅子不卖。又有人一阵叫嚷。有两个面红耳赤的妇女，其中一个被头散发，都抢着一只锅子，要想从对方的手中夺下来。她们两人抢来抢去，锅把就掉了下来。温斯顿厌恶地看着她们。可是，就在刚才一刹那，几百个人的嗓子的叫声里却表现了几乎令人可怕的力量！为什么她们在真正重要的问题上却总不能这样喊叫呢？</p>
<p>他们不到觉悟的时候，就永远不会造反；他们不造反，就不会觉悟。</p>
<p>他想，这句话简直象从党的教科书里抄下来的。当然，党自称正把无产者从羁绊下解放出来。在革命前，他们受到资本家的残酷压迫，他们挨饿、挨打，妇女被迫到煤矿里去做工(事实上，如今妇女仍在煤矿里做工)，儿童们六岁就被卖到工厂里。但同时，真是不失双重思想的原则，党又教导说，无产者天生低劣，必须用几条简单的规定使他们处于从属地位，象牲口一样。事实上，大家很少知道无产者的情况。没有必要知道得太多。只要他们继续工作和繁殖，他们的其他活动就没有什么重要意义。由于让他们去自生自长，象把牛群在阿根廷平原上放出去一样，他们又恢复到合乎他们天性的一种生活方式，一种自古以来的方式。他们生了下来以后就在街头长大，十二岁去做工，经过短短一个美丽的情窦初开时期，在二十岁就结了婚，上三十岁就开始衰老，大多数人在六十岁就死掉了。重体力活、照顾家庭子女、同邻居吵架、电影、足球、啤酒，而尤其是赌博，就是他们心目中的一切。要控制他们并不难。总是有几个思想警察的特务在他们中间活动，散布谣言，把可能具有危险性的少数人挑出来消灭掉。但是没有作任何尝试要向他们灌输党的思想。无产者不宜有强烈的政治见解。对他们的全部要求是最单纯的爱国心，凡是需要他们同意加班加点或者降低定量的时候可以加以利用。即使他们有时候也感到不满，但他们的不满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他们没有一般抽象思想，他们只能小处着眼，对具体的事情感到不满。大处的弊端，他们往往放过去而没有注意到。大多数无产者家中甚至没有电幕。甚至民警也很少去干涉他们。伦敦犯罪活动很多，是小偷、匪徒、娼妓、毒贩、各种各样的骗子充斥的国中之国；但是由于这都发生在无产者圈子里，因此并不重要。在一切道德问题上，都允许他们按他们的老规矩办事。</p>
<p>党在两性方面的禁欲主义，对他们是不适用的。乱交不受惩罚，离婚很容易。而且，如果无产者有此需要，甚至也允许信仰宗教。他们不值得怀疑。正如党的口号所说：“无产者和牲口都是自由的。”</p>
<p>&#8230;</p>
<p>关于1984：</p>
<p>《一九八四》（Nineteen Eighty-Four）是英国左翼作家乔治·奥威尔于1949年出版的政治<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novel" title="查看 小说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小说</a></span>。<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novel" title="查看 小说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小说</a></span>刻画了一个令人感到窒息和恐怖的，以追逐权力为最终目标的假想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totalitarianism" title="查看 极权主义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极权主义</a></span>社会。这部<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novel" title="查看 小说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小说</a></span>与英国作家赫胥黎著作的《美丽新世界》，以及俄国作家扎米亚京著作的《我们》并称反<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utopia" title="查看 乌托邦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乌托邦</a></span>的三部代表作。这部小说至今已经被翻译成62种语言，全球销量超过3000万册，是20世纪影响力最大的英语小说之一。</p>
<p>乔治·奥威尔（1903～1950），英国伟大的人道主义作家、新闻记者、社会评论家、英语文体家，被称为西方世界的良心、欧洲的鲁迅、“一代人的冷峻良知”和“天才的梦魇者”。奥威尔本名埃里克·亚瑟·布莱尔，1903年出生于印度孟加拉，1907年举家迁回英国。少年时代。受教育于著名的伊顿中学。1921年远走缅甸，加入帝国警察部队，非常同情当时殖民地的人民，最终因厌倦殖民行径、痴迷写作而辞职。1927年回到欧洲，从事文学创作。1936年，参加西班牙内战，因重伤返回英国。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奥威尔积极参加反纳粹的活动，并在英国广播公司从事反法西斯宣传工作。1950年。死于困扰多年的肺病，年仅47岁。主要作品有《动物庄园》、《1984》、《绞刑》、《缅甸岁月》、《猎象记》、《巴黎伦敦落魄记》、《向卡特洛尼亚致敬》、《置身鱼腹》和《我为何写作》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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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V字仇杀队》思想的洗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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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an 2013 14:00: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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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黑色电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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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张面具之下不仅是一副血肉之躯，还是一种思想。而思想是不惧怕子弹的。” V字仇杀队（V for Vende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张<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mask" title="查看 面具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面具</a></span>之下不仅是一副血肉之躯，还是一种<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thinking" title="查看 思想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思想</a></span>。而<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thinking" title="查看 思想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思想</a></span>是不惧怕子弹的。”</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802" title="V-for-Vendetta" src="http://www.houshidai.com/wp-content/uploads/2013/01/V-for-Vendetta.jpg" alt="" width="600" height="220" /></p>
<p>V字仇杀队（V for Vendetta）简介：影片根据著名作家阿兰·摩尔的同名绘本小说改编，故事发生在虚构的未来，德国赢得了二次大战，英国成为极权国家。一个代号为“V”的孤单<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hero" title="查看 英雄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英雄</a></span>秘密从事着颠覆极权的革命活动，他救出的女孩“娜塔丽·波特曼”也成了他的黄金搭档。</p>
<p><span id="more-6801"></span></p>
<p>有件事非常奇怪，“<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utopia" title="查看 乌托邦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乌托邦</a></span>”思想是从英国诞生的，而最著名的“反<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utopia" title="查看 乌托邦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乌托邦</a></span>”小说也都是英国人写的，如奥威尔的《1984》和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而且最近二十年来，著名的“反乌托邦”电影也都是英国人拍的，如《1984》在1984年被英国导演搬上银幕。1985年，特里·吉列姆在英国拍出他最经典的电影《妙想天开》。这部电影是奥威尔和卡夫卡的混合，对人们在极权主义和官僚主义体制下的挣扎，作了最形而上的镜像思考。似乎是为了更符合我的描述，吉列姆甚至离开好莱坞，特意加入英国国籍。和《妙想天开》一样，《V字仇杀队》也改编自英国作家的作品。也耸人听闻的假设英国成了一个纳粹式的极权国家。和《1984》一样，一个至高无上的党和“老大哥”控制了人们的一切思想。一个离极权主义最遥远的国家，一种与极权主义最陌生的体制，却被想象为一个必须炸毁国会、推倒重来的法西斯国家。乐观的人会说，这证明了只有最自由的体制，才能容忍最恶毒的批评。但悲观的人会说，是啊，连英国也可能出希特勒，人类还有什么希望呢。想想大英图书馆那两道恶狠狠的脚印吧。如果自由意味着同时产出乌托邦和反乌托邦，同时产出恐怖和非暴力。那么得胜的希望又在哪里？</p>
<p>影片中那个戴着福克斯<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mask" title="查看 面具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面具</a></span>的“V”，的确很有魅力，混乱了很多年轻观众的希望。很多人面对这部电影，企图分辨革命和恐怖主义的差别。但火药的出场，意味着它们之间一切差别都是可以被取消的。我也承认当“V”说出那段经典的台词时你很难不被诱惑，他说“<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mask" title="查看 面具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面具</a></span>下是思想，你无法杀死它，因为它刀枪不入”。几百年来，人们一步步把“思想”偶像化，当作真理本身去崇拜，最终导致相对主义和价值虚无。谁有资格说谁是错的呢，这一结论其实就是恐怖主义的本源。沃卓斯基兄弟的初衷，是借这部电影表达对西方宗教保守主义复兴的不满和逆反，但不满的列车通往哪里呢，竟然通向了反人类的地铁爆炸案。“思想”二字听起来很高贵，但人们往往不愿承认思想的主要成分，是激情和欲望再掺苏打水。</p>
<p>欲望无敌，这就是“反乌托邦”的原则。在《1984》中，奥威尔说，“做爱本身就是造反”，一次高潮就是对党的一次打击。温斯顿对他的女友说，“你只是一个腰部以下的叛逆”。亚里士多德说，理性就是对激情的克服。而腰部以下的叛逆，只是将这个世界由一种激情交给另一种激情。这也是我对《V字仇杀队》的评语。事实上，二十世纪并未诞生真正的“反乌托邦”精神，因为只有乌托邦才能反乌托邦。当一个“盼望不至于羞耻”的真正的乌托邦隐匿了，那些虚假的乌托邦你怎么去反呢，你的所谓反，其实只是替换。</p>
<p>V字仇杀队在线高清视频</p>
<p><object width="600" height="45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player.56.com/v_NTAxMDgzMzg.swf"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networking" value="all"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embed width="600" height="45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player.56.com/v_NTAxMDgzMzg.swf"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networking="all"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object></p>
<p>V字仇杀队演讲视频（中英文字幕）</p>
<p>晚上好，伦敦。请允许我致歉，我跟你们很多人一样，欣赏规律生活的舒适，熟悉面孔所带来的安全感以及日复一日平静。我跟任何一个人都一样享受，不过就节庆的角度来讲，节庆是指用美好的假日来庆祝过去的重大事件，通常和某人的死亡或血腥残酷的争斗的结束有关，我想我们可以通过从生活中抽出一点时间，坐下来聊聊的方式纪念今年的11月5日，一个被可悲地遗忘了的日子，当然有些人不希望我们说话，就在此时此刻，电话里吼叫着命令，全副武装的人很快就会上路。为什么？因为尽管沉默代替了谈话，言语却总能保持它的力量，语言提供了表达见解的方式，而且它可以告诉那些愿意倾听的人们真相。而真相是：这个国家有些事情，不正常得可怕，对吗？残暴，不公，歧视和镇压，在这块土地上，你们曾经有过反对的自由，有过思考和言论的自由。你们现在拥有的是胁迫你们就范的审查制度和监视系统。这是怎么发生的？这要怪谁？当然有些人要背负比其他人更大的责任，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如果要找罪人的话，照照镜子就行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我知道你害怕，谁不会呢，战争，恐怖事件，疾病，曾经有无数的问题企图要摧毁你的理性，剥夺你的常识，恐惧控制了你。你在慌乱中投向了元首先生，亚当苏特勒。他许诺给你们秩序，他许诺给你们和平，所要的回报，是你的服从和沉默。昨晚我决定结束这种沉默，昨晚我摧毁了老巴里街，以提醒这个国家它所忘记的事情。四百多年前，以为伟大的公民打算将11月5日永远刻入我们的记忆中，他希望以此提醒世界 公平，正义和自由，不只是口头说说，它们是对未来的展望，所以如果你什么也没看见，仍然对这个政府犯下的罪行一无所知，我建议你让这个11月5日平淡地过去。可是如果你见到我之所见，如果你感到我之所感，而你愿意寻我之所寻，我请你在一年以后的今晚，和我并肩站到议会大厦的外面，我们将一起给他们留下一个永远永远不会被忘怀的11月5日。</p>
<p><object width="600" height="450"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 align="middle"><param name="src" value="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TA0OTk1OTY4/v.swf" /><param name="quality" value="high"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sameDomain" /><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embed width="600" height="45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TA0OTk1OTY4/v.swf" quality="high"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allowfullscreen="true" align="middle" /></object></p>
<p>英文原文：</p>
<p>Good evening, London.Allow me first to apologize .I do, like many of you, appreciate the comforts of the everyday routine,the security of the familiar,the tranquility of repetition.I enjoy them as much as any bloke.But in the spirit of commemoration.Whereby important events of the past usually associated with someone&#8217;s death or the end of some awful, bloody struggle are celebrated with a nice holiday.I thought we could mark this November the 5th a day that is, sadly,no longer remembered by taking some time out of our daily lives to sit down and have a little chat.There are, of course,those who do not want us to speak.Even now, orders are being shouted into telephones and men with guns will soon be on their way.Why? Because while the truncheon may be used in lieu of conversation, words will always retain their power.Words offer the means to meaning and, for those who will listen,the enunciation of truth.And the truth is ：there is something terribly wrong with this country, isn&#8217;t there? Cruelty and injustice,intolerance and oppression.And where once you had the freedom to object to think and speak as you saw fit， you now have censors and surveillance coercing your conformity and soliciting submission.</p>
<p>How did this happen? Who&#8217;s to blame?Certainly there are those who are more responsible than others.And they will be held accountable.But again, truth be told,if you&#8217;re looking for the guilty you need only look into a mirror.I know why you did it.I know you were afraid.Who wouldn&#8217;t be? War, terror, disease.There were a myriad of problems which conspired to corrupt your reason and rob you of your common sense.</p>
<p>Fear got the best of you.And in your panic, you turned to the now High Chancellor Adam Sutler.He promised you order,he promised you peace and all he demanded in return was your silent, obedient consent. Last night, I sought to end that silence.Last night,I destroyed the Old Bailey to remind this country of what it has forgotten.More than 400 years ago, a great citizen wished to imbed the 5th of November forever in our memory.His hope was to remind the world that fairness, justice and freedom are more than words.They are perspectives.So if you&#8217;ve seen nothing ,if the crimes of this government remain unknown to you,then I would suggest that you allow the 5th of November to pass unmarked.But if you see what I see ,if you feel as I feel,and if you would seek as I seek,then I ask you to stand beside me,one year from tonight,outside the gates of Parliament.And together, we shall give them a 5th of November that shall never, ever be forgot.</p>
<p>V字仇杀队海报：</p>
<p><img src="https://xqwxaa.bay.livefilestore.com/y1p39frifmcIq23FcUN_fum4nVdXUwZE1ojK_V7r9VYFlbiQ5qfHIxbNbOS006r1hf2FTXLelCtIIXlWRYeW_rvrv2ssi_mdE_G/V-for-Vendetta-Movie-Wallpaper.jpg?psid=1" alt="" /></p>
<p>V字仇杀队故事情节：</p>
<p>V是一个科学实验的唯一成功者，他失去了记忆但是智力和体力都得到了强化 ，在科学家以为实验成功的时候，V通过隔壁牢房的人知道了真相，于是他炸毁了监狱逃了出来 但是他也全身烧伤了。电影中的英国应该是在经历了某个暴动时期后，由类似于公惨党的恐怖组织利用某种病毒和解药 制造恐怖活动让人民选择了这个组织执政。这个组织利用人们对安定生活的渴望实施类似于现在正负的强权统治，维稳成了郭嘉首要大事，人性 被压抑，自由被剥削 社会不公愈演愈烈。V要找元首报仇 ，表面上是对元首授权那个研究造就V现在的状况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vengeance" title="查看 复仇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复仇</a></span>。实质上是V对自由和爱得渴望对元首暴政统治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vengeance" title="查看 复仇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复仇</a></span>。</p>
<p>V字仇杀队影评：</p>
<p>《V字仇杀队》是2006年科幻惊悚电影，詹姆斯·麦克特格导演、乔·西佛与沃卓斯基兄弟制作，后者亦兼写电影剧本。电影改编自艾伦·摩尔与大卫·劳埃德所著的漫画《V字仇杀队》。场景设在未来的伦敦——反乌托邦社会，描述戴着盖伊·福克斯面具的神秘人物、一位试图创造社会政治变迁，同时暗自推动激烈私人复仇的自由斗士V。电影由娜塔莉·波特曼饰演艾薇·哈蒙德、雨果·威文饰演V、斯蒂芬·雷饰演总督察芬奇、约翰·赫特饰演总理沙特勒。</p>
<p><img src="https://xqwxaa.bay.livefilestore.com/y1pJSfY-uDyeSpvs6qvKFy4zAoMDyxwtevXjHkN-GeLSSsKdWQh5HfI0O2X2i-bjrBNnSxseAY5rtePol4dHAHktk-rh7CKDgF2/V-for-Vendetta2.jpg?psid=1" alt="" /></p>
<p>影片原定的上映日期是2005年11月4日（这个星期五正好是火药阴谋400周年的前一天），但后来因2005年7月伦敦爆炸事件被推迟到了2006年3月17日（恰逢美国出兵伊拉克3周年），这一举动受到了不少批评家和观众的欢迎。但是，由于对之前两部改编自自己所作的漫画的影片《来自地狱》（From Hell）和《非凡绅士联盟》（The League of Extraordinary Gentlemen）极不满意，原著作者艾伦·摩尔并没有参与本片的制作。因而，制片方能够从影片中剔除原著漫画中的一些有关无政府主义和毒品的内容，取而代之的是一些2006年热门政治议题。由于影片内容在政治上相当敏感，本片不仅引起了持不同政治观点的观众的关注，也在各不同社会政治群体中毁誉不一。</p>
<p>开场字幕过后是影片的序幕：天主教徒盖伊·福克斯（Guy Fawkes）因试图炸毁上议院以推翻信仰新教的当局而被捕，并在随后被绞死。之后影片闪回到距2005年不久的将来（大约在2020年），此时的英国由一个被北方之火（Norsefire）控制的极权政府统治。违反宵禁外出的艾薇·哈蒙德被一群称为“Fingermen”的秘密警察团团围住。当他们正欲图谋不轨之时，一个戴着盖伊·福克斯面具的男人将艾薇从他们的手中救了出来。他告诉艾薇，他的名字叫V。随后，被政府视作恐怖分子的V带着艾薇登上了附近一座建筑的屋顶，观赏他在1812序曲的伴奏中摧毁老贝利（Old Bailey）的壮观场景。恐慌的独裁当局向民众宣称这是一次政府事先计划的旧楼爆破。但是很快V就潜入国营电视台，通过当局的宣传机器澄清了真相。同时，V呼吁全英国的民众在一年后的11月5日站出来，与他一起在议会大厦前示威以反抗独裁统治。他还在电视演讲中暗示，他将会在那一天摧毁议会大厦。之后，在政府电视台英国电视网（British Television Network）工作的艾薇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被政府视作恐怖分子的V从电视台逃脱。V带着艾薇来到了被他称为“影子画廊”（&#8221;Shadow Gallery&#8221;）的家，并热情招待了她。V告诉艾薇，出于她的安全考虑她必须藏在这里。然而，当得知V已经杀死了政府的代言人刘易斯·普罗瑟罗（Lewis Prothero），并试图暗杀其他政府高官的时候，感到惊骇和厌恶的她下定决心从V处抽身离开。为了离开影子画廊，艾薇告诉了V自己的背景和经历，并向V询问有哪些事情她可效劳。于是V委派她假借满足安东尼·利利曼主教（Anthony Lilliman）的恋童癖之好的名义，渗透入这个腐化堕落的北方之火党的帮凶的卧室。</p>
<p>成功潜入卧室的艾薇试图向利利曼泄露V试图暗杀他的计划，但正在兴头上的主教却把她的话当成了玩笑。正当利利曼意欲不轨之时，V破门而入，将艾薇从主教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并下毒杀了主教。而艾薇则趁乱逃脱。走投无路的艾薇敲响了她在英国电视网的上司戈登·戴特里希（Gordon Deitrich）的家门。在他的家中艾薇惊讶地发现，戈登不仅收藏各种违禁的书籍和艺术品，还是一个未出柜的同性恋者——这些足以为他招来杀身之祸。不久之后，戈登通过在播出之前突然更改内容避开政府宣传部门的监控，在他主持的电视节目中大肆讽刺了最高首长亚当·沙特勒总理（High Chancellor Adam Sutler）。很快秘密警察“Fingermen”于一个夜晚在闯入他家中抄家并殴打他之后将他逮捕并处决。藏匿在他家中的艾薇也被“抓走”。在长时间的关押中，艾薇遭受了严刑拷打，甚至被剃光了头发。在牢房里，她发现了一个名叫瓦莱丽（Valerie）的女子留下的纸条。在纸条中艾薇得知，瓦莱里是一名之前同样关押在此的囚犯。而她被拘禁和迫害的唯一理由仅仅是她是一名同性恋。在监禁期间，审讯者恐吓艾薇，如果她不招出V的身份或下落，摆在她面前的只能是死路一条。而艾薇却一直宁死不屈。然而在处决的前一刻，艾薇突然被告知她已经自由了。走出牢房的艾薇发现，之前她所在的地方居然正是影子画廊，她在“监狱”中的经历也是V精心安排的。V遗憾地告诉艾薇，戈登已经因为收藏违禁的古兰经被杀害。面对无比震惊和愤怒的艾薇，V解释道，之所以让她遭受与他在拉克希尔拘留中心所经历的一样的折磨，是为了让她理解正直比我们的生命更重要，“（它）是我们最后的底线”。艾薇一度因为V对她的折磨而对他无比憎恨和厌恶。但是很快艾薇意识到，这段经历让她学会了以没有恐惧的心境生活，也让她能够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在与V告别之后艾薇承诺，她将会在下一个11月5日之前再次与V见面。</p>
<p>与此同时，北方之火的警察头目总督察埃里克·芬奇被沙特勒指派前去调查V的身份。在调查的过程中，芬奇了解到了北方之火获得政权的全过程和V的来历。十四年前，由于美国在第二次内战之后的衰落，英国遭受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在一片混乱和绝望之中，极端保守的政党北方之火在上台之后通过一系列保守的极权措施重建了秩序：所有非基督徒及非异性恋者都被指为“国家公敌”，随后在一夜之间消失。正当自由的失落造成整个国家的分裂之时，一场造成八万人死亡的恐怖主义生物袭击煽动起了人民的狂热情绪，使全国上下再次“团结”起来。恐怖袭击带来的恐慌情绪使得北方之火顺利地压制了所有反对意见，并在之后的大选中以压倒优势获胜。而针对病毒的相关疫苗的发明也迅速终结了恐怖袭击直接威胁。然而恐怖袭击的阴影并未散去，北方之火也利用这一机会迅速将英国改造成为一个极权国家，党魁亚当·沙特勒也成为了总理，尽管他们当初的美妙承诺一个也没有兑现。然而芬奇很快发现，当初的瘟疫完全是北方之火为了夺取政权一手制造的大阴谋。制造瘟疫的病毒是通过对羁押在拉克希尔拘留中心（Larkhill detention center）的“社会渣滓”和政治犯的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制备得的。V正是当年拉克希尔的人体试验品之一，不过他侥幸逃脱一死——他是48个试验者中唯一的幸存者。残酷的折磨并没有腐蚀他的智慧与思维，反而磨练了他超人的体格和意志。最后他纵火焚烧了拘留中心，他也趁机逃脱。不过他也付出了被重度烧伤的惨重代价。离开前，他发誓要报复北方之火政权。</p>
<p>接近11月5日时，V对北方之火的劣迹及暴行的揭露和谴责开始动摇他们政权的基础。人民开始相信V，并质疑他们是否应该继续受到这样的统治。为了加剧混乱，V开始有计划地向家庭和各种机构邮寄V的标准装束（包括面具、黑色礼帽和斗篷等）。一名男子身着V的行头抢劫了一家商店。一个女孩也因为在街上穿着V的衣服被警察打死。与此同时，芬奇勘察了拉克希尔的旧址。很快他发现，V甚至比北方之火自己更加了解这个政权和其中的每一分子。</p>
<p>11月5日晚，V再次邀艾薇与他见面，并在随后向她展示了一列装满火药（肥料硝酸铵）的废弃伦敦地铁列车。他将用这列列车准时摧毁议会大厦。他请艾薇亲手炸毁议会大厦。因为他认为最终的决定不该由他作出，而是应该将这一权力交给他一直试图唤醒与解放的大众中的一员。之后V前去面见北方之火现党魁彼得·克里迪。在他们先前的君子协定中，克里迪承诺将沙特勒总理交由V处置，用以换取V的投降。克里迪在V面前枪杀了沙特勒，但V没有按照约定投降。面对克里迪和他的手下的强大火力，V仍然在战斗中胜出，并徒手杀死了克里迪。但是这也使他受了重伤，生命危在旦夕。临终前他感谢了艾薇。他的遗体按照维京式葬礼的方式，在鲜花环抱中被安放在装满炸药的地铁车厢中。当艾薇被芬奇逮捕时，她正准备让列车启动。但了解了北方之火的政权的腐败残暴的芬奇允许艾薇继续发动。由于掌握实权的总理和党魁已死，没有上级指挥的军队并未阻止成千上万戴着盖伊·福克斯面具、向议会大厦前行进的伦敦民众通过。同一年前的老贝利一样，议会大厦在无数扬声器广播的柴科夫斯基（Tchaikovsky）的1812序曲（1812 Overture）的伴奏下被炸毁。艾薇和芬奇在附近的一处屋顶目睹了这一场面，芬奇问艾薇V的真实身分，艾薇回答“他就是我们每一个人”。而在广场上观看的民众（甚至包括在之前的故事中被杀的瓦莱里和戈登等人）纷纷摘下面具，露出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情和期待的目光。</p>
<p><img src="https://xqwxaa.bay.livefilestore.com/y1pwDZfUNzq5ylUr_I1oqDdG_HZZEP3W8tzxcKsKGSHk82HRDzyBBruYCGPigq9WthAfjmSzRw__TjwqixL-WvvR6ZKNY1ZRI9C/V-for-Vendetta3.jpg?psid=1" alt="" /></p>
<p>V字仇杀队台词剧本：</p>
<p>瞧啊！站在你眼前的是一位卑微的杂耍老手，在命运的变迁下同时代里扮演着受害者与加害者的双重角色。所带的这面具不仅仅是虚荣的装饰，更是现已消逝的人民心声的残像。然而，我对于过往那些心中的怒火的无畏探索现在依然栩栩如生，我发誓我要铲除那些肮脏的毒虫，它们是作恶的先锋，更袒护着那些残暴贪婪的违背人民意志的行为。对于那些毒虫的裁决只有复仇，而那带有还愿性的复仇是不会徒劳的，因为它的价值和真实性终有一天会证明那些警醒者和高尚者是正确的。[大笑] 说实在的，我那乱七八糟奶油浓汤般的措辞无疑显得冗长累赘，所以，最后请允许我简单的补充一句，非常荣幸遇见您，请叫我“V”。</p>
<p>人民不应该害怕他们的政府，政府应该害怕它的人民。<br />
*V 在这里是意译 John Basil Barnhill 的名言（尽管这通常是 被误认为 是 托玛斯·杰弗逊 所说的） &#8220;哪里的人民害怕政府，哪里就有暴政。哪里的政府害怕人民，哪里就有自由。&#8221;</p>
<p>给盖伊的便士？</p>
<p>这一曲我是献给正义女神的，这是为了纪念被她从这片土地上夺走的节日，同时向代替她的冒牌货，致以敬意。</p>
<p>情报你已经有了。所有的人名、时间都在你脑子里。你想要的，你真正需要的，是个故事。 ……那我只好让你自己判断了，总督察先生。正如很多故事一样，这个故事开始于，一名年轻的冉冉兴起的政客。他是非常虔诚的教徒，是保守党的一名成员。他一心一意，全然不顾政治规则。他的权势越大，宗教狂热就越明显，并且他的支持者也变得更有攻击性。最终他的党以国家安全为名，发起了一个特别的计划（拉克希尔拘留所）。最开始人们以为它的目标是研究生物武器，并且他们不计代价地追求这个目标。然而，这个计划的真实目的是权力：完全的，绝对的霸权统治。不过，这个计划以暴力收场。但那些人的努力没有白费，因为一种新的战争手段在一个受害者的血管里诞生了：想像一下，一种最可怕的病毒，而只有你一个人有解药。可如果你的最终目标是权力，你怎么利用这个武器呢？于是，在故事的这个当口，我们的反角登台了。他是一个看来毫无良心的人，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他提出他们的目标不应该是国家的敌人，恰恰相反，应该是国家本身。他选定了三个目标，以收到最大的袭击效果：一所学校、一个地下铁车站和一家水厂。头几周就有数百人死去。三河水厂确实被污染了，官方正试图控制其致命的传播，毁灭的冲击波在地下散播开去。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恐惧和惊惶迅速散布开来，它们割裂了这个国家，最后，真正的目标映入眼帘：没有人可以预料到，当年的大选结果，没有人。选举之后，意想不到的奇迹发生了（现首相支持率大滑坡，北方之火党崛起）。有人相信这是上帝自己的杰作，不过是一家由某些党员控制的制药公司，使他们变得富可敌国。一年后，数名极端分子被审判、定罪，然后处决，与此同时为受害者们修建了纪念碑。但最终的结果，这个计划的最高明之处，是恐惧。恐惧成为了这个政府的终极工具，通过这个工具，我们的这位政客最终当上了新设立的元首一职。剩下的，正如同人们所说，都是历史了……</p>
<p>对冒充威廉鲁克伍德的督察芬奇说道：</p>
<p>没有舞蹈的革命，是不值得发动的革命。<br />
*V 在这里引用的是无政府主义者 Emma Goldman 的著名名言的另一种表达形式</p>
<p>这张面具之下不止是肉体。这张面具之下是一种思想，克里迪先生，而思想是不怕子弹的。</p>
<p>没有必然性，只有可能性。</p>
<p>不，你们有的只是子弹，和子弹打光之前把我打倒的希望，因为不然的话，你们在重新装弹之前就会全部死光。</p>
<p>恐惧是政府的终极武器。</p>
<p><img src="https://xqwxaa.bay.livefilestore.com/y1p39frifmcIq2sVdgnSl-rX3LETMcU5eJf0-3C8_flaOPJlQozMVo0PRgaG-NJHQTEFz4tlBTeYb6CgMshEwaVvndaRQitDhr6/V.jpg?psid=1" alt="" /></p>
<p>V字仇杀队壁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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