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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后时代&#187; 戏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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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后一班地铁》特吕弗的转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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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May 2014 15:00:04 +0000</pubDate>
		<dc:creator>BD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电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戏剧]]></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浪潮]]></category>
		<category><![CDATA[法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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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艺术只是生活的麻醉剂，而生活仍在痛苦中继续。 《最后一班地铁》（The Last Metro）是舞台版的《日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艺术只是生活的麻醉剂，而生活仍在痛苦中继续。</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618" title="The-Last-Metro" src="http://www.houshidai.com/wp-content/uploads/2014/05/The-Last-Metro.jpg" alt="" width="600" height="220" /></p>
<p><span id="more-7617"></span></p>
<p>《最后一班地铁》（The Last Metro）是舞台版的《日以继夜》，以戏中戏的方式描写战争、人性、<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love" title="查看 爱情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爱情</a></span>，<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drama" title="查看 戏剧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戏剧</a></span>性丰富，演员的表现也有吸引力。虽然不是导演的最佳作品，但仍具有相当高的水准，获十项<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france" title="查看 法国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法国</a></span>凯撒奖和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p>
<p>《最后一班地铁》是由弗朗索瓦·<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truffaut" title="查看 特吕弗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特吕弗</a></span>执导，凯瑟琳·德纳芙，杰拉尔·德帕迪约，保利特，达波斯特等联袂主演的一部<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love" title="查看 爱情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爱情</a></span>片。本片描述二战期间，在德军占领下的巴黎，<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drama" title="查看 戏剧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戏剧</a></span>照常上演，犹太籍的剧场主人兼编剧吕卡斯为了躲避纳粹的种族迫害，一直住在剧院的地下室，继续领导和排练他所编的剧目。这一切全都是通过他的妻子、著名女演员玛丽翁来完成。每次他靠地下室内的伪装通风系统来倾听舞台上的排练，同时也感觉到了玛丽翁和男主角的扮演者格朗惹之间产生了微妙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love" title="查看 爱情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爱情</a></span>。考虑到自己的处境，他决定成全了他们。但格朗惹见到吕卡斯之后，决定到抵抗运动中去。巴黎解放了，玛丽翁站在舞台上，一手拉着丈夫，一手拉着情人，向观众频频谢幕。影片于1980年9月17日上映。</p>
<p>1980年，曾经是<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france" title="查看 法国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法国</a></span>电影“<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a-new-wave" title="查看 新浪潮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新浪潮</a></span>”运动旗手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truffaut" title="查看 特吕弗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特吕弗</a></span>拍出了自己在本土票房最成功的一部电影——《最后一班地铁》。因其在电影语汇上的完美展示，和演员无懈可击的表演，而一举夺得了当年法国电影恺撒奖的11项大奖。其中包括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等重要奖项。这是<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truffaut" title="查看 特吕弗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特吕弗</a></span>的倒数第二部电影，真可谓是大师的一次完美的谢幕。</p>
<p>特吕弗把故事的背景设定在了沦陷的法国，在一个危机重重的剧院里展开。剧院的经理吕卡斯为了躲避纳粹的迫害，藏在剧院的地窖，等待时机成熟时逃往国外，然后在那里重新开始自己的艺术事业。可是德军占领了北部自由区的消息使他的计划变成了泡影。他的妻子玛丽恩掌管着剧院，在各色人等——丈夫、情人、投靠纳粹者和德国人之间周旋。抵抗组织成员贝尔纳通过应聘成为话剧《失踪》一剧的男主角。在和合作演戏的过程中他爱上了玛丽恩。在地下百无聊赖的吕卡斯敲开了暖气管道，听着舞台上的动静指挥着戏剧的排练。剧场始终不能保持宁静，种种社会上的矛盾开始牵扯到剧院里工作人员的生活和创作。在贝尔纳的帮助下吕卡斯逃过了纳粹的搜查。在重重的阻挠下，《失踪》终于演出了，并且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几年过去了，巴黎光复。吕卡斯重新回到了地上，继续指导话剧。玛丽恩也在吕卡斯和贝尔纳之间做出了艰难的选择。在影片的结尾，蒙玛特剧院上继续上演着叫好的话剧。台上，玛丽恩一手拉着自己的丈夫，一手拉着自己的合作者——情人，将这两个极具象征性的符号高高举起。</p>
<p>这部电影已经看不到特吕弗当年的风格了，大部分镜头全在摄影棚内完成，狭窄的空间，中近景的推拉，明亮的布光。影片就像一部室内剧。没有了早年《400下》的自由和灵性，但却多了几分老练和完整，有一种信手拈来的感觉。特吕弗用这部电影告诉世界，他不仅可以拍出飘逸的《400下》，也可以有《最后一班地铁》的经典叙事。</p>
<p>特吕弗在这部电影里对政治的态度相当模糊，他没有将什么反犹主义、地下军等政治意象拿来逐一点评。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这部电影里的巴黎是“是个小孩子眼睛中的巴黎”。但是电影里却有处处体现出了政治——这里的政治指的是政治对电影中的人物的生活的影响，而不是具体的意识形态。特吕弗同时又在这部电影中设问和思考——艺术是不是逃避现实的理由？艺术家是否该面对世俗的纷争？像最后一班地铁，那是从沦陷区到自由区的唯一出路。所有的剧场工作人员都要乘坐着最后的一班地铁才能回家。而艺术，是不是情感的最后一班地铁呢？是不是情感的唯一的释放点呢？吕卡斯是一个很纯粹的艺术家，他对纳粹的仇恨仅仅是因为战争使他暂时无法从事艺术工作，而对纳粹的反犹主义却丝毫没有兴趣。他蜷缩于地下，于是艺术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但是他不知道没有现实意义的艺术、不反映饥饿、死亡、痛苦的艺术不会成为灵魂的净化剂，他只是个悲伤哀怨的个体旁观者。玛丽恩比她的丈夫要更为现实，她为了活下去，只好将自己的感情倾注于舞台，在那里她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和最后的归宿。贝尔纳则是现实（政治）和艺术的综合体，一方面他是地下抵抗组织的成员，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个演技高超的话剧演员。在现实与理想之间，他选择了现实，用我们的话来讲这叫“以积极的态度入世”。玛丽恩在这种冲突下选择了走在老路上，以不变应万变。其实电影中的所有人都在找自己的出路，包括那个做戏服的犹太小女孩也是这样。艺术只是生活的麻醉剂，而生活仍在痛苦中继续。最后玛丽恩同时举起了丈夫——艺术和情人——现实的手，表现了特吕弗崇高的艺术理念和人文思想。</p>
<p>戏剧仍在上演，但是电影却拉下了帷幕。特吕弗这部晚年的代表作，用最辉煌的手势对戈达尔对他不讲政治的指责做出了强势的回答。这辉煌的答辩无愧于大师晚年最完美的一次谢幕。</p>
<p><img src="https://jf6dma.dm2302.livefilestore.com/y2pmPd2buQr65wu8QyZYNopYaGKKMpokizz6iXkldYeUpki2ZFZvTaETXX_ewM403-HKJEjxjdArmOA0zzA4-LBjVaWYfpIOr0d-riKEIUo2uo/The-Last-Metro1.jpg?psid=1" alt="" /></p>
<p>最后一班地铁 Le dernier métro (1980) 影评：</p>
<p>当你的国家被敌人占领时，你将怎样？奋勇的反抗？顽强的生活？继续事业？在爱情中苦恼与快乐？特吕弗的《最后一班地铁》就讲述了二战期间，德国占领区内的法国人的日常生活，看完电影，我才明白了在那段时期的日常生活一样是复杂和多样的，你无法用一个“屈辱”来概括，因为其中也有抗争，有欢笑，有幸福，有趣味，在敌占区的生活没有改变生活本身的多样与复杂，但是，敌占区的背景又为它抹上了一丝平常不见的顽强与坚韧。</p>
<p>影片并没有太跌宕起伏的情节，故事线索很简单，吕卡斯和他的妻子本来经营着一座还算不错的剧院，但是他的犹太人身份使他不得不藏身于剧院的地窖之下指导演出，而他美丽的妻子玛丽翁则走向前台，维持着剧院的运营。在排练一出新的话剧时，具有反抗精神的演员贝尔纳走入其中。一方面玛丽翁要掩护他的丈夫，另一方面她又要牵扯于与贝尔纳的爱中，直到战争结束前夕，她紧握两个男人的手，完美谢幕。尽管有犹太人深藏地窖，躲避纳粹的情节，但是影片中处理的没有想象中那么惊心动魄，特吕弗更多的还是为我们展示了被德占领下法国的人情百态。</p>
<p>我们习惯于歌颂在外敌入侵时，挺身而出，以生命捍卫民族的英雄，对于默默生活的人们往往有些不以为然。那些挺身而出的英雄们当然值得赞颂，但是那些顽强生活的人同样有他们值得尊重的一面。在这部影片中，我们看到了普通法国人的生活，他们或许没有直接的向敌人发抗，但是他们以一种继续生活的态度进行着默默的反抗，影片中随处可见这种无声的反抗。比如一个德国兵摸了孩子的头，孩子的母亲说“我们现在快点回家洗头”；比如贝尔纳在夜总会正要将衣帽托放在前台，却发现那里许多德国军帽时，马上收回了衣帽。更多的体现还是剧院在巨大的压力下顽强的坚持他们的事业的故事上，在吕卡斯在地窖中藏身八百余天继续他的戏剧事业的坚持中。吕卡斯在地下世界通过一个通道倾听着地上世界的演出，他也有焦躁与不安，有沮丧和失落，但是，我相信他更有对事业的爱和希望，否则他无法在地窖里倔强的生活两年多的时间。当然，还有他妻子玛丽翁的支持，玛丽翁是片中真正的主人公，一个令人可敬的女主人，她希望平安的生活，希望可以继续上演她和丈夫的话剧，为此，她在地下与地上的世界里穿梭忙碌，要与当局的审查周旋，更要为生活操劳，更令她疲惫的是，她要在丈夫和贝尔纳之间陷入感情的纠缠。而贝尔纳是个非常复杂的人物，有些像个玩世不恭的花男人，但是他却又支持着同伴的抵抗事业。在他和玛丽翁的关系上，导演处理的颇具悬念，一直到最后才揭示了他和女主角那深藏的爱情。在这部片子中，三个主要演员的演技都非常出色，使这部描述相对平淡生活的影片又很亮色。</p>
<p>虽然有对占领者的抵抗，但是我看到的还是法国普通人的生活景象，片中法国人并不是想象的苦大仇深，双眉深锁的样子，他们一样在生活，在娱乐，一样赶在最后一班地铁前在剧院里享受艺术，纵情鼓掌。我曾听说过在大萧条时期，美国人醉心于电影世界带给他们的片刻欢乐中，而好莱坞也是在人们寻求痛苦中的欢乐期待中兴起。那么，作为国土被占的法国人，他们更企盼着那怕片刻的安宁，面对侵略者，大部分人充满了鄙夷与愤怒，但是能直接起来不顾性命反抗的只是部分。那么剩下来的不愿与侵略者同流合污的人们，只能选择好好生活，因为只有顽强的生活才能等到胜利的那一天，就像吕卡斯那样，等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像在剧院的人都是平凡的，他们很多人即使在战争中也充满了平凡的愿望，寻找亲人的老太太，渴望飞黄腾达的学生，埋身与琐碎生活的剧务，周旋于社交界的剧院经理，种植烟草玩耍的孩子，这些普通人与抵抗者，同流合污者加上占领者才构成了一幅真实的占领区生活，而对这些普通人，我们过去总是关注的太少，所以我要说，特吕弗令人尊敬。</p>
<p>《最后一班地铁》上映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有人认为它是一部视听艺术的经典之作，不管这样的评价是否过誉，不过我承认，在视觉上这部影片确实很有特色，红色是一个片中的主色调，不过不是张艺谋爱摆弄的那种大红。整部影片始终笼罩在一种淡淡的深红色彩中，这样既给观众以美感，同时有增添了一丝历史感。该片作为反映战时平凡人的影片，没有战场的硝烟与声浪，没有生离死别的紧张与沉重，最终，平凡生活的人们等到了胜利，他们终于可以尽情的在剧场获得快乐，而影片也没将女主角置于在两个男人间选择的尴尬，在一次谢幕时，玛丽翁一手牵着战时与他在地下相伴的吕卡斯，一手牵着战时与他在地上相伴的贝尔纳，发出会心的微笑，而影片也就此结束，给我们留下一个同样悠长完美的谢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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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等待戈多》贝克特的存在与虚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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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ul 2011 14:02: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posto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希望]]></category>
		<category><![CDATA[戈多]]></category>
		<category><![CDATA[戏剧]]></category>
		<category><![CDATA[等待]]></category>
		<category><![CDATA[荒诞]]></category>
		<category><![CDATA[虚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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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等待戈多》是一出表现人类永恒的在无望中寻找希望的现代悲剧。 《等待戈多》（En attendant Godo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049" title="Godot" src="http://www.houshidai.com/wp-content/uploads/2011/07/Godot.jpg" alt="" width="600" height="220" /></p>
<p>《<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waiting" title="查看 等待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等待</a></span><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godot" title="查看 戈多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戈多</a></span>》是一出表现人类永恒的在无望中寻找<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hope" title="查看 希望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希望</a></span>的现代悲剧。</p>
<p><span id="more-4048"></span></p>
<p>《<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waiting" title="查看 等待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等待</a></span><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godot" title="查看 戈多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戈多</a></span>》（En attendant Godot），又译做<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waiting" title="查看 等待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等待</a></span>果陀，是爱尔兰剧作家塞缪尔·贝克特的两幕悲喜剧，1952年用法文发表，1953年首演。《等待戈多》 是<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drama" title="查看 戏剧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戏剧</a></span>史上真正的革新，也是第一部演出成功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absurd" title="查看 荒诞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荒诞</a></span>派<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drama" title="查看 戏剧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戏剧</a></span>。</p>
<p>《等待戈多》是一部两幕剧。第一幕,主人公流浪汉爱斯特拉冈（简称戈戈）,和弗拉基米尔（简称狄狄）,出现在一条村路上,四野空荡荡的,只有一棵光秃秃的树。他们自称要等待戈多,可是戈多是谁?他们相约何时见面?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但他们仍然苦苦地等待着。为了解除等待的烦恼,他俩没话找话,前言不搭后语,胡乱的交谈,他们一会儿谈到忏悔，一会儿谈到应该到死海去度蜜月，一会儿又讲到《福音书》里救世主和贼的故事；还说这样一些话：“我觉得孤独”，“我作了一个梦”，“我很快活”——并且没事找事,做出许多无聊的动作：狄狄脱下帽子，往里边看了看，伸手进去摸，然后把帽子抖了抖，吹了吹，重新戴上；戈戈脱掉靴子往里边瞧，又伸手进去摸……可是戈多老是不来,却来了主仆二人,波卓和幸运儿。波卓用一条绳子牵着幸运儿,并挥舞一根鞭子威胁他。幸运儿拿着行李，唯命是从。狄狄和戈戈等啊等啊，终于等来了一个男孩，他是戈多的使者，他告诉两个可怜的流浪汉，戈多今晚不来了，但明天晚上准来。第二幕的内容仍然是狄狄和戈戈等待戈多，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场景的变化只是那棵树上长出了四五片叶子。他们继续等待戈多,为了打发烦躁与寂寞,他们继续说些无聊的话,作些荒唐可笑的动作。这时候,波卓和幸运儿又出现了,只是波卓的眼睛瞎了,幸运儿成了哑巴。最后又等来了那个男孩,他告诉狄狄和戈戈,今天戈多不会来了,但他明天准来。</p>
<p>该剧从不同的平面突出了西方人的幻灭感,突出没有目的生活无休止的循环。第一、二幕在时间（都是黄昏）、地点（都是空荡荡的四野）、内容（都是两人先出场,冗长的对话之后,是主仆二人出场,然后是男孩出场捎口信）几方面都相似。尤其是内容,到了最后又回到开始的地方。我们完全可以设想, 如果该剧有第三幕、第四幕, 也必然是重复前两幕的程式。这些都表现出人的处境单调、刻板,以及人生所承受的没有尽头的煎熬。</p>
<p>贝克特以戏剧化的<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absurd" title="查看 荒诞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荒诞</a></span>手法，揭示了世界的荒谬丑恶、混乱无序的现实，写出了在这样一个可怕的生存环境中，人生的痛苦与不幸。剧中代表人类生存活动的背景是凄凉而恐怖的。人在世界中处于孤立无援、恐惧幻灭、生死不能、痛苦绝望的境地。</p>
<p><strong>等待戈多全文剧本</strong>：</p>
<p>登场人物：</p>
<p>爱斯特拉冈<br />
弗拉季米尔<br />
波卓<br />
幸运儿<br />
一个孩子</p>
<p>第一幕</p>
<p>[乡间一条路。一棵树。]</p>
<p>黄昏。<br />
爱斯特拉冈坐在一个低土墩上，脱靴子。他两手使劲拉，直喘气。他停止拉靴子，显出精疲力竭的样子，歇了会儿，又开始拉。<br />
如前。</p>
<p>[弗拉季米尔上。]</p>
<p>爱斯特拉冈：（又一次泄气）毫无办法。<br />
弗拉季米尔：（叉开两腿，迈着僵硬的、小小的步子前进）我开始拿定主意。我这一辈子老是拿不定主意，老是说，弗拉季米尔，要理智些，你还不曾什么都试过哩。于是我又继续奋斗。（他沉思起来，咀嚼着“奋斗”两字。向爱斯特拉冈）哦，你又来啦。</p>
<p>爱斯特拉冈：是吗？<br />
弗拉季米尔：看见你回来我很高兴，我还以为你一去再也不回来啦。</p>
<p>爱斯特拉冈：我也一样。<br />
弗拉季米尔：终于又在一块儿啦！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番。可是怎样庆祝呢？（他思索着）起来，让我拥抱你一下。</p>
<p>爱斯特拉冈：（没好气地）不，这会儿不成。<br />
弗拉季米尔：（伤了自尊心，冷冷地）允不允许我问一下，大人阁下昨天晚上是在哪儿过夜的？</p>
<p>爱斯特拉冈：在一条沟里。<br />
弗拉季米尔：（羡慕地）一条沟里！哪儿？</p>
<p>爱斯特拉冈：（未作手势）那边。<br />
弗拉季米尔：他们没揍你？<br />
爱斯特拉冈：揍我？他们当然揍了我。<br />
弗拉季米尔：还是同一帮人？<br />
爱斯特拉冈：同一帮人？我不知道。<br />
弗拉季米尔：我只要一想起……这么些年来……要不是有我照顾……你会在什么地方……？（果断地）这会儿，你早就成一堆枯骨啦，毫无疑问。</p>
<p>爱斯特拉冈：那又怎么样呢？<br />
弗拉季米尔：光一个人，是怎么也受不了的。（略停。兴高采烈地）另一方面，这会儿泄气也不管用了，这是我要说的。我们早想到这一点就好了，在世界还年轻的时候，在九十年代。</p>
<p>爱斯特拉冈：啊，别罗嗦啦，帮我把这混账玩艺儿脱下来。<br />
弗拉季米尔：手拉着手从巴黎塔①顶上跳下来，这是首先该做的。那时候我们还很体面。现在已经太晚啦。他们甚至不会放我们上去哩。（爱斯特拉冈：使劲拉靴子）你在干嘛？────①指巴黎的埃弗尔铁塔，高三百米。</p>
<p>爱斯特拉冈：脱靴子。你难道从来没脱过靴子？<br />
弗拉季米尔：靴子每天都要脱，难道还要我来告诉你？你干嘛不好好听我说话？</p>
<p>爱斯特拉冈：（无力地）帮帮我！<br />
弗拉季米尔：你脚疼？</p>
<p>爱斯特拉冈：脚疼！他还要知道我是不是脚疼！<br />
弗拉季米尔：（忿怒地）好象只有你一个人受痛苦。我不是人。我倒是想听听你要是受了我那样的痛苦，将会说些什么。</p>
<p>爱斯特拉冈：你也脚疼？<br />
弗拉季米尔：脚疼！他还要知道我是不是脚疼！（弯腰）从来不忽略生活中的小事。<br />
爱斯特拉冈：你期望什么？你总是等到最后一分钟的。<br />
弗拉季米尔：（若有所思地）最后一分钟……（他沉吟片刻）<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hope" title="查看 希望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希望</a></span>迟迟不来，苦死了等的人。这句话是谁说的？</p>
<p>爱斯特拉冈：你干嘛不帮帮我？<br />
弗拉季米尔：有时候，我照样会心血来潮。跟着我浑身就会有异样的感觉。（他脱下帽子，向帽内窥视，在帽内摸索，抖了抖帽子，重新把帽子戴上）我怎么说好呢？又是宽心，又是……（他搜索枯肠找词儿）……寒心。（加重语气）寒──心。（他又脱下帽子，向帽内窥视）奇怪。（他敲了敲帽顶，象是要敲掉沾在帽上的什么东西似的，再一次向帽内窥视）毫无办法。</p>
<p>[爱斯特拉冈使尽平生之力，终于把一只靴子脱下。他往靴内瞧了瞧，伸进手去摸了摸，把靴子口朝下倒了倒，往地上望了望，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从靴里掉出来，但什么也没看见，又往靴内摸了摸，两眼出神地朝前面瞪着。嗯？]</p>
<p>爱斯特拉冈：什么也没有。<br />
弗拉季米尔：给我看。<br />
爱斯特拉冈：没什么可给你看的。<br />
弗拉季米尔：再穿上去试试。</p>
<p>爱斯特拉冈：（把他的脚察看一番）我要让它通通风。<br />
弗拉季米尔：你就是这样一个人，脚出了毛病，反倒责怪靴子。（他又脱下帽子，往帽内瞧了瞧，伸手进去摸了摸，在帽顶上敲了敲，往帽里吹了吹，重新把帽子戴上）这件事越来越叫人寒心。（沉默。弗拉季米尔：在沉思，爱斯特拉冈：在揉脚趾）两个贼有一个得了救。（略停）是个合理的比率。（略停）戈戈。<br />
爱斯特拉冈：什么事？<br />
弗拉季米尔：我们要是忏悔一下呢？<br />
爱斯特拉冈：忏悔什么？<br />
弗拉季米尔：哦……（他想了想）咱们用不着细说。<br />
爱斯特拉冈：忏悔我们的出世？</p>
<p>[弗拉季米尔纵声大笑，突然止住笑，用一只手按住肚子，脸都变了样儿。]</p>
<p>弗拉季米尔：连笑都不敢笑了。<br />
爱斯特拉冈：真是极大的痛苦。<br />
弗拉季米尔：只能微笑。（他突然咧开嘴嘻笑起来，不断地嘻笑，又突然停止）不是一码子事。毫无办法。（略停）戈戈。</p>
<p>爱斯特拉冈：（没好气地）怎么啦？<br />
弗拉季米尔：你读过《圣经》没有？<br />
爱斯特拉冈：《圣经》……（他想了想）我想必看过一两眼。<br />
弗拉季米尔：你还记得《福音书》吗？<br />
爱斯特拉冈：我只记得圣地的地图。都是彩色图。非常好看。死海是青灰色的。我一看到那图，心里就直痒痒。这是咱俩该去的地方，我老这么说，这是咱们该去度蜜月的地方。咱们可以游泳。咱们可以得到幸福。<br />
弗拉季米尔：你真该当诗人的。 　　爱斯特拉冈：我当过诗人。（指了指身上的破衣服）这还不明显？（沉默）<br />
弗拉季米尔：刚才我说到哪儿啦……你的脚怎样了？</p>
<p>爱斯特拉冈：看得出有点儿肿。<br />
弗拉季米尔：对了，那两个贼。你还记得那故事吗？<br />
爱斯特拉冈：不记得了。<br />
弗拉季米尔：要我讲给你听吗？<br />
爱斯特拉冈：不要。<br />
弗拉季米尔：可以消磨时间。（略停）故事讲的是两个贼，跟我们的救世主同时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有一个贼──</p>
<p>爱斯特拉冈：我们的什么？<br />
弗拉季米尔：我们的救世主。两个贼。有一个贼据说得救了，另外一个……（他搜索枯肠，寻找与“得救”相反的词汇）……万劫不复。</p>
<p>爱斯特拉冈：得救，从什么地方救出来？<br />
弗拉季米尔：地狱。</p>
<p>爱斯特拉冈：我走啦。（他没动）<br />
弗拉季米尔：然而……（略停）……怎么──我希望我的话并不叫你腻烦──怎么在四个写福音的使徒里面只有一个谈到有个贼得救呢？四个使徒都在场──或者说在附近，可是只有一个使徒谈到有个贼得了救（略停）喂，戈戈，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声，哪怕是偶尔一次？<br />
爱斯特拉冈：（过分地热情）我觉得你讲的故事真是有趣极了。<br />
弗拉季米尔：四个里面只有一个。其他三个里面，有两个压根儿没提起什么贼，第三个却说那两个贼都骂了他。<br />
爱斯特拉冈：谁？<br />
弗拉季米尔：什么？<br />
爱斯特拉冈：你讲的都是些什么？（略停）骂了谁？<br />
弗拉季米尔：救世主。<br />
爱斯特拉冈：为什么？<br />
弗拉季米尔：因为他不肯救他们。</p>
<p>爱斯特拉冈：救他们出地狱？<br />
弗拉季米尔：傻瓜！救他们的命。<br />
爱斯特拉冈：我还以为你刚才说的是救他们出地狱哩。<br />
弗拉季米尔：救他们的命，救他们的命。</p>
<p>爱斯特拉冈：嗯。后来呢？<br />
弗拉季米尔：后来，这两个贼准是永堕地狱、万劫不复啦。<br />
爱斯特拉冈：那还用说？<br />
弗拉季米尔：可是另外的一个使徒说有一个得了救。</p>
<p>爱斯特拉冈：嗯？他们的意见并不一致，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br />
弗拉季米尔：可是四个使徒全在场。可是只有一个谈到有个贼得了救。为什么要相信他的话，而不相信其他三个？<br />
爱斯特拉冈：谁相信他的话？<br />
弗拉季米尔：每一个人。他们就知道这一本《圣经》。<br />
爱斯特拉冈：人们都是没知识的混蛋，象猴儿一样见什么学什么。</p>
<p>[他痛苦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台的极左边，停住脚步，把一只手遮在眼睛上朝远处眺望，随后转身走向台的极右边，朝远处眺望。弗拉季米尔瞅着急急地把靴子扔在地上。]<br />
弗拉季米尔：呸！（他吐了口唾沫）</p>
<p>[爱斯特拉冈：走到台中，停住脚步，背朝观众。]</p>
<p>爱斯特拉冈：美丽的地方。（他转身走到台前方，停住脚步，脸朝观众）妙极了的景色。（他转向弗拉季米尔）咱们走吧。<br />
弗拉季米尔：咱们不能。<br />
爱斯特拉冈：干嘛不能？<br />
弗拉季米尔：咱们在等待戈多。<br />
爱斯特拉冈：啊！（略停）你肯定是这儿吗？<br />
弗拉季米尔：什么？<br />
爱斯特拉冈：我们等的地方。<br />
弗拉季米尔：他说在树旁边。（他们望着树）你还看见别的树吗？</p>
<p>爱斯特拉冈：这是什么树？<br />
弗拉季米尔：我不知道。一棵柳树。<br />
爱斯特拉冈：树叶呢？<br />
弗拉季米尔：准是棵枯树。<br />
爱斯特拉冈：看不见垂枝。<br />
弗拉季米尔：或许还不到季节。</p>
<p>爱场特拉冈：看上去简直象灌木。<br />
弗拉季米尔：象丛林。<br />
爱斯特拉冈：象灌木。<br />
弗拉季米尔：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暗示咱们走错地方了？<br />
爱斯特拉冈：他应该到这儿啦。<br />
弗拉季米尔：他并没说定他准来。</p>
<p>爱斯特拉冈：万一他不来呢？<br />
弗拉季米尔：咱们明天再来。<br />
爱斯特拉冈：然后，后天再来。<br />
弗拉季米尔：可能。 　　爱斯特拉冈：老这样下去。<br />
弗拉季米尔：问题是──</p>
<p>爱斯特拉冈：直等到他来了为止。<br />
弗拉季米尔：你说话真是不留情。<br />
爱斯特拉冈：咱们昨天也来过了。<br />
弗拉季米尔：不，你弄错了。</p>
<p>爱斯特拉冈：咱们昨天干什么啦？<br />
弗拉季米尔：咱们昨天干什么啦？<br />
爱斯特拉冈：对了。<br />
弗拉季米尔：怎……（忿怒地）只要有你在场，就什么也肯定不了。</p>
<p>爱斯特拉冈：照我看来，咱们昨天来过这儿。<br />
弗拉季米尔：（举目四望）你认得出这地方？<br />
爱斯特拉冈：我并没这么说。<br />
弗拉季米尔：嗯？<br />
爱斯特拉冈：认不认得出没什么关系。<br />
弗拉季米尔：完全一样……那树……（转向观众）……那沼地。<br />
爱斯特拉冈：你肯定是在今天晚上？<br />
弗拉季米尔：什么？</p>
<p>爱斯特拉冈：是在今天晚上等他？<br />
弗拉季米尔：他说是星期六。（略停）我想。<br />
爱斯特拉冈：你想。<br />
弗拉季米尔：我准记下了笔记。</p>
<p>[他在自己的衣袋里摸索着，拿出各式各样的废物。]</p>
<p>爱斯特拉冈：（十分恶毒地）可是哪一个星期六？还有，今天是不是星期六？今天难道不可能是星期天！（略停）或者星期一？（略停）或者星期五？<br />
弗拉季米尔：（拚命往四周围张望，仿佛景色上写有日期似的）那决不可能。<br />
爱斯特拉冈：或者星期四？<br />
弗拉季米尔：咱们怎么办呢？<br />
爱斯特拉冈：要是他昨天来了，没在这儿找到我们，那么你可以肯定他今天决不会再来了。<br />
弗拉季米尔：可是你说我们昨天来过这儿。<br />
爱斯特拉冈：我也许弄错了。（略停）咱们暂时别说话，成不成？<br />
弗拉季米尔：（无力地）好吧。（爱斯特拉冈坐到土墩上。弗拉季米尔激动地来去踱着，不时煞住脚步往远处眺望。爱斯特拉冈睡着了。弗拉季米尔在爱斯特拉冈面前停住脚步）戈戈！……戈戈！……戈戈！</p>
<p>[爱斯特拉冈一下子惊醒过来。]</p>
<p>爱斯特拉冈：（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我睡着啦！（责备地）你为什么老是不肯让我睡一会儿？<br />
弗拉季米尔：我觉得孤独。<br />
爱斯特拉冈：我做了个梦。<br />
弗拉季米尔：别告诉我！<br />
爱斯特拉冈：我梦见──<br />
弗拉季米尔：别告诉我！</p>
<p>爱斯特拉冈：（向宇宙做了个手势）有了这一个，你就感到满足了？（沉默）你太不够朋友啦，狄狄。我个人的恶梦如果不能告诉你，叫我告诉谁去？<br />
弗拉季米尔：让它们作为你个人的东西保留着吧。你知道我听了受不了。</p>
<p>爱斯特拉冈：（冷冷地）有时候我心里想，咱俩是不是还是分手比较好。<br />
弗拉季米尔：你走不远的。<br />
爱斯特拉冈：那太糟糕啦，实在太糟糕啦。（略停）你说呢，狄狄，是不是实在太糟糕啦？（略停）当你想到路上的景色是多么美丽。（略停）还有路上的行人是多么善良。（略停。甜言蜜语地哄）你说是不是，狄狄？<br />
弗拉季米尔：你要冷静些。</p>
<p>爱斯特拉冈：（淫荡地）冷静……冷静……所有的上等人都说要镇静。（略停）你知道英国人在妓院里的故事吗？<br />
弗拉季米尔：知道。<br />
爱斯特拉冈：讲给我听。<br />
弗拉季米尔：啊，别说啦！<br />
爱斯特拉冈：有个英国人多喝了点儿酒，走进一家妓院。鸨母问他要漂亮的、黑皮肤的还是红头发的。你说下去吧。<br />
弗拉季米尔：别说啦！</p>
<p>[弗拉季米尔急下。爱斯特拉冈站起来，跟着他走至舞台尽头。爱斯特拉冈做着手势，仿佛作为观众在给一个拳击家打气。弗拉季米尔上，他从爱斯特拉冈旁边擦身而过，低着头穿过舞台。爱斯特拉冈朝他迈了一步，煞住脚步。]</p>
<p>爱斯特拉冈：（温柔地）你是要跟我说话吗？（沉默。爱斯特拉冈往前迈了一步）你有话要跟我说吗？（沉默。他又往前迈了一步）狄狄……</p>
<p>《等待戈多》隐喻：</p>
<p>剧中，暮霭的黄昏，阴沉沉、灰茫茫，荒野之中只有一条小路，小路旁边只有一棵秃树，象征着世界的空虚；两个流浪汉脱靴子，倒靴子，摸靴子，看靴子，象征着摆脱人生的束缚和痛苦；本是光秃秃的枯树，一夜之间却长出了几片叶子，象征着总有点微弱的希望。贝尔特把这种荒诞的形式称为“比喻”。他想让舞台道具开口说话，把思想变成视觉现象，使人物的情感外化，充分体现“荒诞”的意识。这些荒诞的舞台形象大大加强了戏剧的效果，是比对白、台词更重要的戏剧因素。</p>
<p>《等待戈多》评价价值：</p>
<p>贝克特主张：“只有没有情节,没有动作的艺术才算得上真正的艺术。”他的确把《等待戈多》的情节与动作减到了极低的限度,这出戏没有人们通常所理解的故事情节和戏剧冲突。用剧中人物戈戈在第二幕的话说：他们在前一天“谈了一天的空话,”“作了一场恶梦”,但今天又是这些空话和恶梦的重复。这正是贝克特<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xuwu" title="查看 虚无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虚无</a></span>主义人生观的体现,这种<span class='wp_keywordlink_affiliate'><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tag/xuwu" title="查看 虚无 中的全部文章" target="_blank">虚无</a></span>主义包含着对现实的极端不满情绪,他笔下的人物最不堪忍受的是生活既空虚又可恶 ：“我们腻烦得要死，这是没法否认的现实。”、“咱们已经失去咱们的权利。”、“我***一辈子到处在泥地里爬！”、“瞧瞧这垃圾。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它！”剧中主人公狄狄和戈戈总是唠叨不停, 这样可以证明他们自己还存在, 可以不必思想，不必听别人说话，从而逃避现实。他们的唯一希望是等待戈多，可戈多究竟是谁？他代表什么？剧中没有说明，观众更是无人知晓。此剧一九五八年在美国上演，导演问作者：戈多究竟代表什么？贝克特的回答充满了机智与荒诞色彩：“我要是知道，早就在戏里说出来了”。从剧中看，戈多仅仅是支持流浪汉狄狄和戈戈捱时光的微茫的希望， 是他们赖以生存下去的一根救命稻草：“戈多来了，咱们得救。”但他就是不来,他们苦闷得想上吊。但他们能去死吗？不能，因为他们必须得等待戈多。在贝克特看来，人生就是这样，既难活，又难死，既有希望，又很绝望。而归根到底是绝望的。尽管如此，但“我们还得等待戈多，而且将继续等待下去”。《圣昆廷新闻》观众们都知道，苦苦的等待带来的必然是幻灭的结局，这是一幅多么悲惨的人生画图。</p>
<p>一九五三年，《等待戈多》轰动法国，连演三百场，这样一出没有情节，没有戏剧冲突，没有人物形象塑造，只有乱无头绪的对话和荒诞插曲的戏剧，何以具有如此艺术魅力呢？我想就是因为作者运用了荒诞的艺术手法表现了荒诞不经的社会现实。它演奏了一首时代的失望之曲，反映了一代人的内心焦虑。它使人们看到，人作为社会存在的支柱，已经到了无法生存下去的地步。社会的灾难，人格的丧失，个性的毁灭，以及自身的无聊绝望，已经使生存和生命黯然失色，使存在不具备任何意义了。</p>
<p>贝克特试图以振聋发聩的办法使人们觉察这个世界的状况，现实的可笑，自我的分裂及无所不在的死亡，它把人描绘成陷进了不可理解的力量漩涡之中，作者希望通过描绘事物的混乱、无聊来使人们获得深刻的印象，它展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个什么事也没有的世界，而人就在其中慢慢耗费掉毫无意义的一生。</p>
<p>作为贝克特的成名作、也是荒诞派戏剧的的代表作，《等待戈多》在艺术上的确达到了空前的高度。他的戏剧作品还有《最后一局》、《啊,美好的日子》、《戏剧.》等。一九六九年贝克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金，获奖的原因是：“他那具有新奇形式的小说和戏剧作品使现代人从精神贫困中得到振奋”。瑞典皇家学院的代表在授奖仪式上赞扬他的戏剧“具有希腊悲剧的净化作用”。 　　荒诞派戏剧兴起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达到了高峰。二战的恶梦刚刚过去，战争给整整一代人的心灵留下了难以治愈的创伤，上帝不复存在了，旧日的信仰坍塌了，美好的希望和理想破灭了。世界让人捉摸不透，社会令人心神不安。劫后余生的人们，抚摸着战争的伤疤，开始了痛苦的反思，对传统价值观念和现存的秩序持否定的态度。往日的精神支柱瓦解了，新的信仰尚未找到，这种精神上的空虚反映到文学艺术上，自然形成了一个“没有意义，荒诞，无用的主题”。荒诞派戏剧另一代表作家尤金.尤奈斯库在他论述卡夫卡的文章《在城市的武器》时指出：“荒诞是指缺乏意义，和宗教的，形而上学的，先验论的根源隔绝之后，人就不知所措，他的一切行为就变得没有意义，荒诞而无用。”就在尤奈斯库《秃头歌女》上演后的第十年，英国著名的戏剧理论家马丁.埃林斯发表了题为《荒诞的戏剧》的论著，从而在理论上给这一流派正式定名。</p>
<p>从辞源上来说“荒诞”一词来自拉丁文“聋的”，原本用来描写音乐上的不和谐。字典上注明它是“不合道理和常规,不调和的,不可理喻的,不合逻辑的”。在英语中,“荒诞”一词可简单解释为“荒谬可笑”。</p>
<p>贝克特、尤奈斯库们的戏剧继承和发展了表现主义突出主观精神和手法荒诞的一面，又深受存在主义哲学的影响。他们不依靠高度清晰、逻辑严谨的说理来表达他们所意识到的人类处境的荒唐无稽。而荒诞派戏剧则放弃理性手段和推理思维，来表现他们所意识到的人类处境的毫无意义，他们凭本能和直觉而不凭自觉努力来解决矛盾。他们放弃了关于人类处境荒诞性的争论，而以具体的舞台形象直接表现存在的荒诞性。所以，在他们的戏剧舞台上常常出现光怪陆离，荒诞不经的场面，没有具体的情节，没有什么开场、高潮、结局，没有符合现实的人物，也没有明确的时间地点。剧中没有鲜明的、栩栩如生的人物性格，却充满了破碎的舞台形象，人们好像都成了神经病、瘦弱的老头、肮脏的流浪汉，他们只是机械重复动作和语言的“木偶”。比如《秃头歌女》中无数个工作、外貌均相同的勃比.华特森；全剧开头结尾场面相同，只是人物由史密斯夫妇换成了马丁夫妇，剧中人物可以随便更换。这些表现剧作家们对现实状况的认识，人已经失去了自我和个性。《等待戈多》中狄狄和戈戈亦是如此。剧作家们认为，在荒诞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内心深处的生活才具有意义。因此，这个流派的主要阐释者萨洛特说：</p>
<p>“主要人物是没有外形、难以确定、不可捉摸、无法看见的存在，他既是一切，又什么都不是，往往只是作者本人的变相反映—他周围的人物都失去了自身独立存在的意义，只不过是这万能的‘我’的幻觉、恶梦、幻想、反映、横态或者附庸品而已”。 　　剧中人虽然是世界的牺牲品，但他们对不公道的命运极少喊出反抗之声。</p>
<p>荒诞派戏剧一再涉及的问题是交流的不可能及人与环境的全面失调。让我们来看看尤奈斯库的《椅子》，它写的是一个孤岛上有一对年逾九十的老夫妇，他们住在灯塔中。老头为了向人们宣布他一生所发现的人生奥秘，请来了许多客人。不断响起划船声，门铃声，他们搬来一张张椅子，象征性的表明客人纷纷到来。老头无法说清楚他想说的东西，只好寄希望于代他宣布真理的演说家了。但演说家竟然是个哑巴！无独有偶，贝克特《如此情况》一剧中叙事者也是个哑巴，罗伯－葛利叶作品中的叙事者，无名无姓，在文章中既不说话也不出现。它们都意在说明要了解人生奥秘是不可能的，人与人之间也是不可沟通的。在荒诞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值得信赖的，人们只有用死亡来使自己满足。</p>
<p>这样，荒诞便指向两种现象：毫无意义的世界及人在其中的有限地位。</p>
<p>另外，人物的语言也十分荒诞。他们不断重复日常生活中的陈词滥调，冗长乏味的谈话，逻辑紊乱的争论。如《犀牛》第一幕中，几个人对刚才看到的犀牛是亚洲种或是非洲种，是独角或是双角争论不休；《动物园的故事》中杰利有一大段废话，长达数页。作者还在提示中这样写道：“念下面这大段台词时要配上很多动作，以便在观众身上达到催眠的效果”。——从总体意义上看，都是些无稽之谈。它们仅仅负载着这样的功能：显示现代人的空虚单调，机械压抑，以及不可能互相理解和交流，人心与人心的陌生和遥不可及的距离。</p>
<p>以《等待戈多》为代表的荒诞派戏剧反映生活的毫无意义，及存在的荒谬思想。剧中人物大多生活在死亡和疯狂的阴影里，他们受尽痛苦却得不到荣光，得不到智慧，他们都是典型的在等待的人――他们满怀希望耐心的等待，越是虔诚越是绝望，表明了希望本身的荒诞性，也是理性的荒诞性。</p>
<p>总而言之，传统戏剧中的一切在这里都不见了。非理性的结构，非逻辑的语言，直喻的舞台形象和扭曲了个性的人物，使同样经历了战争灾难的观众从中窥视到了人生的痛苦与荒诞。</p>
<p>[请保留：<span class='wp_keywordlink'><a href="http://houshidai.com/" title="后时代官方网站" target="_blank">后时代</a></span> <a href="http://www.houshidai.com/">http://www.houshidai.com/</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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